“开车去西士港,我们现在去,应当还赶得上收尾。”
这青年应了一声。
殷惜坐在车上,在殷家,他开车的时候居多,但是眼下他坐在汽车后座上,看着汽车经过的这个姹紫嫣红的港城,霓虹灯招牌闪烁不定,这是最好的时代。
一切还未开始,一切也并没有结束。
殷惜一言不发,看着汽车驶过这条街道。
如果再过十年,这条街都将是他的。
这条眼下最为繁华的街道,上头开了原家的钟表行,还有茶楼酒楼,金楼,银行,日后全都是他的资产。
正因为拥有过,所以反而不急迫。
他又想起那一夜。
殷家那一日办宴会,不过是三个月前的事情,那一日的原温初,刚回港城不到三日。
殷家那一夜,晚宴上,那个穿着黑裙,披着开司米大衣一步步走向他的女孩。
原温初。
他很诧异,因为那一夜她本不该出现。
她因为退婚书被刊登,所以很久不出现在港城的任何社交场合,那一夜她原本不该出现在殷家,但是她却来了。
原温初很美,美得张扬恣意,一袭黑色小洋装,是她的风格,放眼港城,也只有她才能够如此浓墨重彩彰显出她的绝色风采,无人能替代她。
清绝。
浓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