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就跑,冷不丁和她背后的徐言锡撞了个满怀。鼻梁骨正中徐言锡的下巴,两块硬邦邦的骨头碰到一块儿,她疼得不行,有种鼻梁骨都要断了的错觉。
陆其琛下意识抱胸躲开徐言锡。徐言锡低头便瞧见她慌慌张张抱着自己模样像是如临大敌一般,委实有点古怪。
徐言锡脑子里飞速闪过点儿什么,但又被陆其琛的话岔了过去。
“殿下?”她揉了揉鼻梁骨:“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歇息?”
“你自个儿都没睡,怎么反过来问我。”
徐言锡别过脑袋皱眉捂着下巴揉了又揉,看来也被撞得不轻。
“我认床,新换了地方睡不着。”她现在压根没法正眼看徐言锡,她只要一看到徐言锡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那尴尬的一幕,还有他光溜溜的身子。
如此一来,她不知不觉红了脸。
徐言锡见了,问她:“你脸怎么红了?”
陆其琛忙捂着脸,摇头否认:“没有,我哪有。”
电光石火间,徐言锡想起晚上的那一幕,难免尴尬。他亦别过头看向别处:“夜里冷,小心着凉。”
以徐言锡多疑的人物个性而言,他不可能真的关心她。他只是假装关心她,其实心里对她的动机充满了怀疑。
徐言锡言不由衷的关心彻底让她清醒过来:“殿下,刚才我看见墙上有一道人影飞过去,所以过来看看。”她道:“还有,您仔细听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从陆其琛睡不着走出屋子那一刻起他已经在盯着她,所以她看到的东西他知道,同样的,她听见的东西,他也知道。
徐言锡道:“听见了。”
“殿下,这大半夜的还有人练琴?”
宫廷之内戒备森严,到底是哪个人能有这么大的面子可以大半夜肆无忌惮的弹奏如此魔音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