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锡露出鄙夷的一眼,转身出去。他走了两步,突然回头:“这事多了伤身,你身上还有伤,自己注意保养。”
这个老色批自己满脑子颜色肥料就以为她也好这一口。
陆其琛支支吾吾:“是,是,属下记住了。”
现在送徐言锡这尊“大佛”出去才是最重要的事,管他是不是误会她色迷心窍,只要他能麻溜离开,这锅她背了。
陆其琛脸烧的通红,咬咬牙:“殿下,您在这儿,属……属下不方便。”
陆其琛故意瞄了一眼床褥的方向。
徐言锡摆摆手:“你继续。”
言罢,徐言锡推开帘子,头也不回。
深夜,一场秋雨不期而至,雨打篷顶,雨声又密又钝。陆其琛辗转反侧,耳畔时不时传来对床秋岳沉重的呼吸声。
她睡不着。
这雨不知下了多久,在她越来越精神之际,雨声悄然停止。
陆其琛翻身下床,穿上衣服走出营帐。
除了守夜的卫兵,余者皆已歇下。营中静悄悄的,加之少了淅沥雨声凑热闹,深夜更是难掩寂静。
夜深无人的静谧与白日旷野的宁静截然不同。
夜深无人的静像是藏在黑夜里匍匐爬向心底深处的小虫子,意欲窥探人心深处最隐晦,脆弱的秘密。而白日旷野的静则是氤氲温泉,以最温柔姿态拥抱人心,让心底的忧伤和秘密自动上浮,拥抱安宁带来的温暖。
夜色清明,明月拨开厚重的云层露出皎洁月光,为数不多的星子嵌入夜空,犹如一粒又一粒的碎钻,闪着璀璨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