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怎么能去哪里都不跟我等说一声?知道我等有多担心吗?”
重筑一开口就是追究溪叠不辞而别之事,从迫切情绪看来,溪叠走后,这些人该是把朝域都翻遍了吧。
溪叠却不说话,又把两人仔细看了看像是在查找什么似的。
花砾看穿了他视线的意图,随即道:“猾欠没有跟我们一起。”
“不在啊?”溪叠拉长了音,既困惑又纠结的转过头,视线继续落在远处的雨中。
沉默一下子蔓延开来。
花砾抬头瞄了还有许多埋怨没有说完的重筑,摇头示意不要多说,低声道:“看得出主子现在有心事,你还是不要多嘴了……”
重筑皱紧了眉头,但还是很听话的闭上了嘴,倒是要等等看溪叠下面要说什么。
‘滴滴答答’……
然而雨势渐大,逐渐加强的风力将雨水吹到长廊之中,打湿了溪叠随身的衣衫。
溪叠都没有再开口。
这……怎么看都是有心事啊!
重筑等不及了,不管是雷区还是永噬,手头上还有很多国事要处理。
不过,正因为如此,这才更加让人在意溪叠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向来以国事为先的人竟然会不顾正业,一脸惆怅的发愣,这……
“主子……”花砾突然开口了,比重筑更加的着急。
作为女人,花砾能清楚的感觉到溪叠是因为什么。
溪叠闻声轻叹口气,像是将所有想不通看不透的问题,经由这股浊气呼出了体外,潸然看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