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洛爵又岂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男人。
沉默过后,终是冷冷的开口:“若真到了不得不做出选择的那天,我跟小妖怪……”
冗长的停顿,长到几人间的空气足以结冰。
“……只能山是山,水是水,从此山水不相逢,就算相逢也是陌路。我绝对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将她困在身边。”
“……”
铮铮的誓言,不禁鞭策了犬火与浅玉儿,更像冷冷刀刃,直面刺在门口停留的鲤笙心口上。
明明死都没觉得有多疼,可这一瞬,鲤笙疼的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
她原想回来问问洛爵何时动身去找永噬,却残忍的听到了最不想听到的回答。
多想这一刻失忆,可钻心的疼却反而将这种感情铭记的刻骨。
鲤笙挥袖加强了覆盖在身上的结界,急忙离开。房内的三人谁都没注意到她曾来过。
浅玉儿看着红着眼眶,隐忍着绝望说出这话的洛爵,知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而洛爵对鲤笙的情深并不亚于鲤笙于他。
不然,洛爵也不会说出那种‘不会将她困在身边’这种看似豁达之言了。
所谓,正因为爱的深,才不愿让对方深受其害,才会给予对方自由。
越是爱,越要放手,让爱离开。
“你们下去准备一下。半个时辰后,我们便动身去风月楼。”洛爵轻轻挥袖,示意两人退下,看来心情不好。
犬火与浅玉儿相视一眼,同时呼出口气,也只能点头应是。
二人退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