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火有些庆幸,第五瞳竟然妥协了。
虽然不知道他从暴怒到冷静妥协经历了什么心路历程,但至少,鲤笙的事情暂且被压下来了。
本该放松的心情,却又因为被第五瞳的坦言而让犬火心上加了一把锁,一把将鲤笙弃于不顾的大锁。
无论怎么辩解,他的确都将鲤笙的安危摆在了洛爵之后……
“待事情结束后,我定会向鲤笙请罪……”犬火看着第五瞳的房门,重重的说。
第五瞳立在门后,却也只剩下冷漠的笑颜。
看着毫无掌纹的手心,而其中手掌上的一道伤疤却是明显的很,眼神中划过一抹忧伤:“看吧,我怎么说的来着?你付出了所有,还是得不到认同……”
自言自语,声声慢。
翌日。
洛爵早早的就醒了,托浅玉儿连夜为他用治疗结界的福,为剑气所伤的内伤倒是平复了下来,只是心口仍旧郁积了一团淤气却怎么也化不了。
浅玉儿便说,那可能是洛爵在受到某种刺激后的心结,只要心结不解,那淤气便不能化解。
洛爵当然知道为何会这样,其中原因,不管浅玉儿怎么问,他就是不说。
直到一行人站在流冰殿前,溪叠出来送行。
远远看着衣着光鲜的溪叠,如同踏着彩霞而来的优雅身段,洛爵的脸色便又阴沉了下去。
这一反应,给浅玉儿看了去,给狐若看了去。
溪叠几步上前,站在洛爵对面。
洛爵明明看见,却别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