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看见一头雄壮的黑牛脑袋正顶着一个穿着红布兜兜的小伙,在做第二套全国广播体操(疑似)的第一节 ——伸展运动。
“卧槽,卧槽,这什么情况?”
那小伙一边咿咿呀呀,一边抱着牛脑袋,被牛晃来晃去的,很努力不掉下去的样子,让莫良看得傻眼。
“二傻哎~~~~~~!”
马老汉抱头,抢跑过去,抱着牛脖子,试图让牛镇静。
镇牛不成,他又去扯小伙,好让他躲牛远些。
可那小伙就是死抓牛毛不放,小弟弟被牛鼻铁环硌得直喊疼,却就是不放。
牛被刺激,双眼冒火,又开始做踢腿运动。
这牛体操(疑似)做得这么销魂,这要放到现代,绝逼能成网红。
……不对!
莫良赶紧大喊:“你赶紧把他红布兜兜扯下来!”
马老汉就奋力去扯,总算在以人仰马也翻为代价后,成功将红布兜兜扯了下来,往远处丢。
这牛失了幼崽,精神本就不稳,现在见了飘扬的红布,拔腿追逐,开始做全身运动。
百米冲刺后,红布兜兜和他家那口腌菜缸就成了人民心中永远的不朽。
比起这个傻小子,老汉更心疼牛,全家都指着牛活命,他也顾不上脚崴了发疼,一瘸一拐过去看看牛撞伤没有。
而那位斗牛少年,在失去唯一的遮挡物红布兜兜后,就变得光不溜丢。但他非但不觉丢人,还弹了弹被弄疼的小弟弟。
——那特么不是更疼了吗!
莫良全然理解不了现在是他妈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