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上官水榭,他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着实有些令她咬牙切齿,她可没有眼瞎,他写的字好似故意为之,那是又大又重,真是潇洒极了呵。

能不废墨吗!

她有点相信木香说的了,却还是带着一点点希翼,说不定只是碰巧而已。

“我叫你磨,没叫你研,你这奴才好生惫懒。”他冷眼瞧着她,好似一直高傲的大孔雀,哪里还有第一次见面的儒雅温润,明明是同一张面,却恍如隔世般的陌生。

临昀锡知道磨墨分两种,一种是磨,打着圈来;另一种是研,上下来回。前者要更细腻,而后者更加便捷轻松。

“回公子,小的实在是双手酸痛,不得已换成了研,只怕是双手已经不能用了。”临昀汐听着他有些训斥的话,心里有些发酸,更多的是堵着一块气,她甩了甩酸得发疼的手,恨不得砸了这砚台。

☆、上官水怪

上官水榭放下毛笔,冷哼一声:“怎么,你这奴才还对主子发起脾气来了,真是好大胆子。”

临昀汐听着他略带刻薄的话,与之前相差八万里的态度,不由心里奔腾过一群绿色生物,好家伙,她觉得她理想中的梦中情人已经碎了满地。

“磨酸了是吧?可以,去把砚台里墨汁倒进那边的茶杯。“

临昀汐疑惑地照做,心里暗自腹诽:他这又是要搞什么。

“既然你磨了这么久,我做主子的也应该体恤下人,想必你已经口干舌燥,如此,喝了它。”他的双眼依旧淡淡的,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喝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