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这上官水榭快自己一步,急速躲开。
临昀锡不由暗骂,心里更是一阵虚惊,好在箭没射中,与自己的左肩膀擦着过去。
“感觉你们关系不一般,真是有意思,这样吧,你们两个人可以活一个,就由你来选吧,谁生谁死。”不知啥时候窜过来了一个黑衣人,他一把刀架在上官水榭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朝他递去了一把匕首。
临昀汐觉得奇怪,一般刺杀不都是直接杀吗,应该不会这么多废话和恶趣味,这……
上官水榭犹豫了,临昀汐以为时间就要这么静止了。
只听到。
“抱歉。”
上官水榭的声音轻得发颤,却又格外清晰。
蓦然,他是狠狠一推,力道大得令人心尖发冷。
哗啦——
人掉入水中,水花四溅,最后归于平静。
他握着匕首的手发抖,鲜红的血液顺着刀尖,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好似饮血的罗刹,饱食后的心满意足。
匕首掉落在地,金属与地面相击,清脆,震耳。
匕首到底是没有刺进去。
可与推她入水又有什么不同呢?
架着他脖子的刀松开了,黑衣人离开前嗤笑着:“不愧是京城第一的上官公子,真是有胆有识。”
呵,上官水榭轻轻弯起嘴角,端的是公子的尊贵,如往常一般抚了抚歪了的发冠,拍了拍身上的灰,捋妥了乱了的衣角,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
只是那双眼睛如死了般的寂静。
无波无澜,没有一丝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