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吮着,好似要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记。
“除非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啥要求,你他妈别磨磨唧唧的,快说!”临昀锡气了。
他闭上了双眼,终是昏了。
临昀锡简直要气晕了,这疯子,他在拿生命赌气,死到临头还想着乱七八糟的玩意。
她慌乱的抽出手,绞尽脑汁想有什么办法救他。
她慌乱的翻阅着那张木桌上的医书,越慌,越是找不着。
对了,那个什么草,啥草来着,记不起名字,但它的样子却记着在,这个草虽然解不了毒,好像是可以起到一些缓解作用。
临昀锡在他们前面采的药草篮子里翻腾着,终于找到,她用手捏烂,把汁水滴到他的嘴里。
他依旧纹丝不动,她几乎把所有的这个草给捏完了。
手指早已染上绿色,指甲也揪得发红。
忽然,他的嘴蠕动了一下。
临昀锡激动地靠近,听着他断断续续地喘道:“冷,冷……”
这里的床只是一个冰冷的硬木板,别说褥子了,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临昀锡绝望死了,于是把自己外衣脱了搭在他的身上,他还是嗷嗷得叫着冷。
当手触碰到他时,他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缠住了她。
现在的他就好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撒泼甩赖地像大人索要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