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嘘,别吵了,舞师来了。”
在场的男子立刻了安静下来,排好队。
临昀锡悄兮兮地站在最后打量着来人,只得出一个结论:
绝了。
这个舞蹈师,是个妖孽。
他的妖,跟柒怜的媚完全不一样。如果说柒怜是一个惹人怜惜的柔媚小可怜,而他则是一个让人把持不住、妖惑世间的大尤物。
一身鲜艳的红衣好衬得他愈发妖艳,右脸带着半个玄色面具,尽管只露出半张脸,也足以令人惊叹,大气立体的五官,有些异族混血的特别,眼角下一颗泪痣浑然天成,妖娆至极。
他的眼睛很深邃,却带着些少许的寒意,这种复杂矛盾的感觉混杂在他身上,却一点也不违和,像是滚滚燃烧的冰冷火焰,就算引火烧身也令人甘之如饴。
“把昨日的再来一遍。”他的嗓音很低哑,如醇厚的佳酿,使人听着泛起丝丝醉意。
临昀锡看着眼前翩翩起舞的男儿们,尴尬地站在后面,有些不知所措。
她心里打着鼓:不是?她一个新来的,不应该先介绍介绍啥的?
“停!后面那个小贱蹄子,杵在那干长草吗!”红衣舞师怒气道。
一旁的舞妓们幸灾乐祸地看着好戏。
啪——啪——
一条红色丝带狠狠打在临昀锡身上。
丝带看似柔顺,打在身上比昨天那老妖怪的鞭子还疼。
临昀锡心里是又气又怂,只好行礼乖顺道:“回舞师的话,春草是昨日新来,刚分配到舞班子的。”
她低着头,瞧着那红裙离她越来越近,心里不知为啥对这个人有一种莫名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