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他——她的青梅竹马,她心头的白月光、朱砂痣。
她放下酒杯,心里闷闷道:还是说酒意熏人,晃花了她的眼?
“其他人都散了,你留下来。”
“春草,是吧?把面纱取掉。”
临昀锡心里一惊:什么玩意?
可是这人她招惹不起,犹豫片刻,只好听话照做。
那张上好的脸没有面纱的遮挡,越发美得动人心弦。
燕王简直停止了呼吸,她有点不相信眼前的人,是做梦还是她出现了幻觉。
“颜儿,是你吗,你来找我了!是我不好,是燕姐姐的不好……”
说着说着,她竟然流下了眼泪。
“回燕王,奴名为春草,并不是您口中的颜儿。”
“不!你就是颜儿,你就是!你还是不愿意认我吗!我是你的燕姐姐啊,你送我的纸鸢燕姐姐还留着……”
燕王醉得不轻,情绪异常,最后一个激动,啪嗒一声,倒在了桌子上。
临昀锡倒吸一口气,还好,还好。
这晕得真是时候。
忽而,临昀锡心里思索:从刚才来看,自己长得很像她的心上人,不如正好借此机会,让燕王把她赎走。然后,告诉她自己是个女的,再让她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