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云溪?不!你就是云溪,你在怪我,你在怪我,我没错,没错!你别走,别走……”碧落着急的大叫,脸上尽是狰狞和狼狈。
他想上去拉住临昀锡,临昀锡狠下心没有看他,一把推开,快步离开。
碧落瞧着她连看都不看自己,就好像自己是什么令人唾弃的垃圾,被踢到在路边。
他摔倒在地上,一头的金银掉落在地上,清脆干净,就好像她的离开。
碧落红着眼睛,一动也不动,一旁的侍人想要起来扶起他,碧玉是拳打脚踢,像是发疯的野兽。
侍人自叹倒霉,摊上这个主子也没办法。
坐了良久,碧玉从袖内掏出裹好的卤肉,大口大口地撕咬着,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疯癫得像是犯了病。
他应该高兴的,他现在有了花不完的钱,还有吃不完的肉,戴不完的金银首饰,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
但心里好似缺了一个再也填不平的大窟窿,他错了吗?他好像是做错了,只是他想昀锡,想她。
他想让她对他笑。
就像那时在乡下一样,每天一起去山里挖草药,一起在山洞里识字诵诗,他可以不吃肉,不要那些金银首饰。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昀锡不再会理他了。
☆、听戏
临昀锡回到自己屋里,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思绪。
一提到碧落,她心里很是复杂,她当时真心把他当成朋友,只是现在,多么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