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临昀锡怀疑道。
“我还想问你呢,二皇女殿下不在宫里好好待着,非大老远跑到这荒郊野岭,专门淋着雨在泥巴里滚着玩?”何星俞一双眼睛闪烁着,兴致勃勃道,“哦,我知道了,莫不是上回被马蹄子踢坏了脑袋!傻了?”
临昀锡有些气,不过还是压了下去,有些虚弱道:“何星俞,你知道往哪走吗?”
“呵。”何星俞撇头一笑:“求我,我就告诉你。”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临昀锡虚伪地挤满了笑脸:“求你。”
何星俞倒是一愣,这个女人和他想象地差入很大,第一次见着她那色眯眯的样,再到之前她在马失疯时的表现,跳下马的果断,冒着雨顺着痕迹找出口的机智,再到现在的一脸油腻的笑。
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他觉得现在自己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他有点心动了。
“诶,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弄得一身狼狈。”何星俞明知故问道。
“别提了,我本来骑马骑得好好的,谁料到,这马突然一下子像是吃错了药,停不下来了,我被颠下了马,然后就是你现在看到的了。”临昀锡没什么好气地说道。
“你怎么总是跟马过不去呢。”
“呵呵,我也无比地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临昀锡,你说这马无缘无故,怎么就会一下子失了疯,我倒是觉得有些蹊跷。”何星俞面不改色地说着,拿伞柄的手有些发紧。
可不是有蹊跷么,这马儿失疯,可是有他何星俞的一份功劳。
“嗯,我也觉得像是人为。”临昀锡陷入了思考,她话锋一转:“那何小少爷,你今个怎么这么有兴致,专门到荒山野岭撑着伞瞎逛。”
何星俞倒是不心虚,漫不经心地说着:“实不相瞒,本少爷啊……就是喜欢下雨的天气闲逛,闻闻雨过泥土的气息,感受感受荒山野岭的寂萧,顺便救救没带伞的姑娘,积积善,谁叫本少爷天生菩萨心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