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昀锡挨着大皇女坐在一起,临昀锡感觉有几道明显的目光朝这里射来,想来又是拜倒在自家皇姐石榴裙下的追求者。
那边世家子弟,为了这次宴会,一个二个都精心准备过。
有消息放声,据说今日宴会可不只是中秋齐聚这么简单。
大皇女,二皇女都未有纳夫郎,所以女帝正好借此机会,让她们好好看看,找几个称心如意的小郎君。
上官水榭早早到宴会了,自从那次临昀锡说他穿白衣跟奔丧之后,他的衣橱里一件白衣都没有了。他今日选了一件湖蓝色的衣裳,多了几丝清郁的气质。
“诶你看,那不是赫连家的公子吗?”
“他穿得那是什么呀!”
“哈哈哈哈……”
“我听说,他经常跟二皇女在一起厮混,莫不是品味也被拉低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可不是嘛,金灿灿一身,怕是想出风头想坏了……”
赫连湛兮怎么会听不见,旁边人嘀嘀咕咕地议论他。
他的小脸反而扬着更高了,一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傲然。
这可是大皇女专门为他挑选的衣服,你们这些无名之辈就红着眼睛嫉妒吧。
临昀锡老远就看到了这光芒四射的“金元宝”,不由憋了一肚子的笑。
她如何都没想到,这赫连湛兮为了爱,这么拼,这么傻,真把那件衣服穿来了。
“皇姐,我就说那赫连湛兮,喜欢你,你看他为了你,真是奋不顾身。”临昀锡小声朝临须尧说道。
临须尧朝着她指的地方轻轻瞥了一眼,淡淡吐出一个字:“丑。”
临昀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