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牙齿也不客气,直接往他舌头上咬。

泪和血流了下来,腥得令人心惊。

“怎么,不继续了?碧落,不对!应该是碧玉贵人,你的嘴巴可真是不好吃,连血都是涩的。真是令人难以下咽。我怕是隔夜的饭。都要恶心出来了。”

临昀锡推开他,吐出的话冰冷而毒辣。

嘎吱——

是鞋子踩到到树枝的声音。

临昀锡抛开碧落,朝声源处找去。

“你?不是瞎子。”

临昀锡看着树后面抱着琴的人,此刻眼睛没有被丝带蒙着,一双清澈透亮的大眼睛,活灵活现,两颗黑溜溜眼珠子还有所不解地盯着她。

“瞎子?我不是啊。”那张普通的脸有些无辜道。

“那你蒙着眼睛干什么?”临昀锡被他理所应当的语气,梗塞道了。

“蒙眼睛?奥,因为师傅说过,这样,弹琴就不会被外借干扰了啊。”他不解地继续盯着临昀锡,那语气好似再说:这么简单的事,你都不知道。

临昀锡有些无语,原来不是每个蒙眼的人都是瞎子,也有可能是深藏不漏的高手。

“行,那你刚才都看到了?”

“看到了?嗯,看到了。”他神色到是未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个缺根弦的傻样。

“那管好你的嘴,不然……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临昀锡把语气尽量放得凶一些,试图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