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过心低的不舒服,安慰自己只是关心大皇姐,可能每个人的志向都不同,不过是同道殊途,不可强求。
她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皇姐的身上,每个人成长的环境不一样,皇姐从小在深宫里长大,她自然有她自己的生命轨迹,属于她自己的理想。
想通后,临昀锡身上一阵轻松,转身打算离开。
寝殿里的临须尧,真的是一夜难眠,他一想到临昀锡和赫连湛兮的婚事,心里就像长了刺一般难受,尽管那是假的,尽管那两人都对彼此无感,他就是不舒服。
半夜起来喝茶,一坐就到天明,侍人传道二皇女威武,把赫连小公子在床上欺压得哭了。
茶杯啪地一声,与硬桌相撞,如卵击石,却意外没有碎。
他浑身炸开来,也不管这话是真是假,他想去找她质问。
却蓦然顿住,他又以何身份呢?
他,哪里还有资格啊……
那双深不可测的凤眼,何时开始展露着他情绪最深处的波动。
面具在此刻破碎。
他讽刺地抹去眼角,原来,眼泪这东西,他也有……
不过,这一夜又有谁好过呢。
上官水榭心如死灰,却又庆幸大皇女没有碰他。
赫连湛兮又恨又痛,他唯一的美梦都在今夜粉碎。同日的好友变成妻主,心爱的人成为他□□主,他不知道给如何面对。
何星俞倒是借酒消愁,明明告诉自己天涯何处无芳草,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可就是戒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