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发随着秋风张扬,俊逸的脸上是不羁的笑,墨衣裹不住他健壮有力的身躯,随着马的颠簸,在秋意里如一团黑影,向临昀锡扑去。
临昀锡伺机一笑,加紧了马儿,快速地超过了临须尧:“略略略,你才是蜗牛!”
临须尧也不气,反而好笑一声,追了上去;“皇姐是蜗牛,那小昀锡是什么?是皇姐的小蜗牛。”
两人你追我赶,玩得不亦乐乎,欢快地笑声终是打破了今年深秋的枯瑟。
这次过后,这两人好似终于了恢复了往日的相处模式。
临昀锡喜欢跟皇姐待在一起,每次她跟皇姐在一起就会很放松,很舒服,什么都不想去想,只用尽情的感受当下的快意。
跟皇姐在一块,时间过得很快,却又好似经历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她甚至有一种错觉,她想和她一直这么待下去。
临昀锡被这种想法吓了一跳,她的性取向是男的,没有错,这只是友情,亲情,绝对不可能是……
这么一日终于还是来了,女皇病入膏肓,大权现在基本由大皇女代政。
整个朝廷各方势力虎视眈眈,谁都想要吞下这块权利的肥肉,哪怕撑死也在所不辞。
这日赫连湛兮如往常一样,带着食盒,偷偷跑去大皇女的宫殿。
“这是最后一剂药,从此,你就自由了。”临须尧的声音带着几丝冷意。
“嗯。”赫连湛兮接过药,心里有些压得喘不过气。
临须尧瞧着他有些动容的神情,继续说道:“后悔了?需要我帮你回想回想几日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