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尧,你先去洗个澡,一会我给你上药。”两人吃完饭,临昀锡把浴巾递给他。

“没事,我伤的不重,我自己来就行,你好好休息。”

临昀锡有些不放心,但也不好多问。

第二日,接近午时,临昀锡缓缓醒了过来,她朝身旁的人看去。

临须尧还在睡?

他的唇有些发紫,整个四肢发烫,如火炉般炽热。

临昀锡有些不安,她大叫着:“须尧!临须尧!须尧……”

她拍拍他的脸,无论怎么叫,怎么动,身旁的人就是没有一丝反应。

临昀锡深深呼了一口,摸了摸他的头,没有发烧,用手探了探他的呼吸,还冒着热气。

她觉得手黏糊糊的,好似沾着什么。

发黑的浓血粘在她的手上,他卧着的整个床单都浸满了血。

临昀锡倒吸一口冷气,手颤抖着解开他的衣服,想去看看他的伤势。

嗯?

临昀锡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此的平坦,如此的男性化?

她不可置信地继续扒拉,还挺壮观,这么明显的男性特征。

皇姐是个男的?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有多复杂,她前面差点都要怀疑自己取向,而现在……

她不再多想,继续找伤口,腿上紫紫青青一大片,翻过来,背上的伤口撕裂着的刀口,在还在咕咕的冒发黑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