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须尧眼里闪过几丝忧愁,望着临昀锡的眼,简直要柔得骨子里了。
临昀锡被这股视线看得有些晕,明明喝的是茶水,却比那酒还要醉上心头,他的夫君也太撩人了。
她揉了揉脑袋,眼睛有些迷离地看着他,真是好看,怎么看都好。
他俯身上前,心心相映,烛火晃着对方的脸,灼烧着诱人的芬芳,满床的红帐微醺着两人剥离渐合的身影。
汗水杂乱着,流淌着,映在罗帏的影子分分合合,没有了彼此,爱的滚烫就好似太阳喷薄欲出。
几声乌啼,震落了树枝丫上压着的积雪,散在空中,在月色里闪着润泽的光亮,落在地上融化成积水一片。
清晨两人难舍难分地起来,临昀锡有点累,还在床上继续休眠。
临须尧看得她安睡的小脸,整个人都有点心猿意马,吻了吻她的鼻尖。
他慢慢穿戴好,转动着轮椅来到厨房。
等临昀锡醒来,饭菜已经做好了。
临昀锡有些难以置信:“好香啊,光是闻着我都饿了。须尧,这是你做得?可是,你的……”
“别小看你的夫君,虽然我的腿不是很方便,但该有的不都是有吗?”临须尧勾唇,面色较好,“还有昨夜你不是亲身体验了吗?怎么还没满足?”
“咳……”临昀锡羞红了脸,对于无耻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更无耻,“夫君,你太厉害了,就算我再不满足,也要为夫君的身体着想。”
临须尧轻轻地笑着,看着她,眼里皆是宠溺。
“让夫君给你梳发。”
他纤细的手握着木梳,从她乌黑的长发一一梳下,力度刚刚好,不重也不轻,恰到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