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您慎言!”临昀锡眼底压抑着几丝微怒,语气有些冲动,“这是我的事,我乐意,我就是爱他。我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只要他一个。管他是瞎子还是瘸子,没腿我就做他的腿。至于其他,生死有命,但只要有一丝生的生机,就算阎王来了,也别想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那老大夫小眼睛少了几丝精亮,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窗,竟是半天无言。
他垂下的眸却是多了几丝寂寥,枯老的手有意无意地抿着袖口边的补丁,回忆如潮水般涌入,他到底是老了。
“哼!”老大夫掩下脸上的神情,一双小眼睛闪过几丝无奈,“你们年轻人,就是好,爱瞎折腾。说实在的,我倒有点羡慕那瘸腿小子了。”
如果他年轻遇上的是这样的人,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了。谁知道呢,他只知道天下没有一个女人是好东西,都是喜新厌旧的人。可是这小丫头的话,倒让他有些吃味了。
“临姑娘,等一下。看你一片痴情的份上,老夫送给你个东西。”
“别了,您老还是留着自己用吧!”临昀锡还在为他前面的话生气。
“哼!”老大夫小眼睛一瞪,胡子翘着老高,“你确定?这可和你夫君的病有关。”
临昀锡不吭气了,乖乖在一旁等着。
那老大夫蹬着□□,把柜子上最大的一个盒子拿了下来,他在里面套来套去也没翻出个所以然来,他敲打着自己的脑门:“真是老了,到底是放哪了呢?”
临昀锡就静静看着小老头子□□倒柜,东找西找,最后在桌腿下找了出来。
“诶呦,我说怎么找不到了,原来是在这儿,当时想着没啥用,就拿去垫桌子了。”老头子从桌腿下抽出一个巴掌大小的令牌,吹了吹上面的灰。
“来来来,拿去。”老大夫把令牌随意扔给她。
临昀锡接过令牌,表情有些梗塞,她总觉得这老头有点不太靠谱呢。
“你可别小瞧这东西,这是千机阁的通路牌。”老头好突然想到了什么,眉色有些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