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临须尧这个前大皇女,对这些早就熟得不行,临昀锡也算是有了指导老师。
两人一坐就是一天,临须尧天天抽查她对知识的掌握,和明经的默写。
日子过得很快,临昀锡已经通过乡试,准备去进京赶考。
“须尧,你别太想我啊,还有记得给我写信。”临昀锡拿好包袱,朝临须尧挥手。
“嗯,昀锡,好好考,我等你好消息!”临须尧笑着挥手。
直到那个人从视线里逐渐变成点,消失。
他的神色才凝固了起来,满脸的惆怅和哀伤,浑身的冷意好似凝固了这六月天的艳阳。
他一身天青色的长襟,好似要消散在这庭院里。
又一次叹息,轮椅转动的声音压过石头,咯吱一声,又恢复正常,继续向前转动。
人生终是离别大于相见,何时会重逢。
下一次的重逢,是否又是再次离别的预兆呢。
他放下茶杯,唇抿了又抿,有些涩。
一个人,呆呆看着庭院一动不动的树,偶尔被风吹去。
望着太阳从当空缓缓落下,在云边搅拌成血红一片,光亮开始点点消逝,混沌的微光刚刚好,还未停留,就已经黑了一片,让人措不及防,黯然伤神。
美好是那般难以留下,总是得不到,总是一次又一次错过。
也许她说得对,好在有回忆伴留长眠。
这段日子,总归是熬得过去。
马车不知走了多长时间,突然停了。
昏昏欲睡的临昀锡被外面的嘈杂声音给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