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某也在此恭贺白姑娘了!”
“林姑娘,这里的宿舍都是二人间,不如我们申请住一间?”白应音觉得她性格还算好,睡觉不打呼噜,也没有什么怪癖,整个人安静。
“行。”临昀锡觉得与其找一个未知的人,倒不如认识的来得自在。
晚饭,在南阳书院的食堂里。
“诶呀!今晚我们有福了!”坐在临昀锡最近的一个女子,面色带着枯黄,一双眼睛却格外晶亮。
临昀锡不感兴趣,却还是随意道:“有什么福?”
那人靠近她,压低了声音,带着低低的笑:“今个深夜,估计有好多夜莺要来。”
临昀锡听不懂:“夜莺来了就有福气?不是喜鹊报喜吗?”
“一看你就是个雏,连夜莺都不知道。”
那女子咧着嘴,露出了一排大黄牙,她有些色眯眯道:“这夜莺,就是专门勾引书生的小妖精,听前辈说长得可漂亮了,服侍人的功夫也是贼厉害的,诶呀,过了今晚你就知道了!”
夜莺,就是来卖的,专门挑书生,尤其是录取过的,将来都是有权有钱的大官,能榜上一个算一个。尽管最近抓得严实,但还是禁不住这些人继续做。
临昀锡还是没搞明白她在说什么,以为她在讲什么鬼故事,那种聂小倩和书生的故事,她不是没听过。
饭后,临昀锡和白应音回屋子,两人聊了一回,临昀锡忍不住瞌睡就先眠了。
白应音还在点着蜡烛誊写诗文,不经意间瞧到临昀锡已经熟睡,她揉了揉太阳穴,略带疲倦地吹灭蜡烛。
屋子一下黑了起来,只有窗外的星月的光,她轻轻起身,想去把帘子关上。
却蓦然一惊,窗外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