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唤我出来,不会是想和我幽会吧?”

临昀锡看向身后,何星俞一身黑色劲装,头上几根呆毛,有些傻气。

“抱歉,又要麻烦你了,我因为一些事,从书院里出来了,没住的了,客栈也都关门了,你看你收留我一晚,价钱都好说。”

何星俞有些想笑:“行,不过小爷我不缺钱,你再欠我一个条件,如何?”

“行行行,那我多欠几个,以后还不完,耍赖皮看你怎么办!”临昀锡跟着他后面。

何星俞摇了摇脑袋,有些失笑,他倒是希望她欠他一辈子,这样他是不是一直有理由找她了。

“这个宅子是我自己的,基本没什么人住,你住着便是,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真的谢谢了。”

“谢什么,你别忘你欠了我两个条件!”何星俞带着她进了一件屋子,“行了,你好好休息吧,大半夜的,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困死小爷我了。”

“行行行,你去睡吧你。”临昀锡挥手。

见他走了,直接裹到被子里,真是暖和。

她的屋顶上,卧着一个人,抱着酒,仰头望着远处,一双眼睛带着几丝压抑和无奈。

那身黑色劲装好似要与深夜融为一体,

第二天天亮,临昀锡懒懒伸了一个懒腰,这一觉睡得好算香。

等她来到书院,几人在那叽叽喳喳道。

“完蛋了,完蛋了,听说昨晚夜莺都被抓了!”

“是啊,这都什么事,大家都是你情我愿的有什么不好?”

“我还听说有一个夜莺浑身都是伤,估计那个人玩得太厉害。”

“这么激烈!你知道是哪个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