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昀锡没说什么,下了水。

她没注意的是,在暗处有人把她脖下的那处胎记,瞧得一清二楚。

碧落在屋子里嗤嗤笑了,就是他的昀锡,他的好昀锡,真是让他好难找啊。

沐浴后,临昀锡跟着侍人进了屋子。

椅子上坐着的男人,披着一身绿色轻纱,像似远处有无若无的青烟。

“林探花,你来了。”他笑着,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夜里某种动物散着绿光的瞳孔。

“太后,不知您要交代什么?”

“你靠近点,哀家觉得你好像我以前的故人。”

临昀锡被这么盯着,有些不自在。

“过来,你不是要三味青莲吗?”碧落幽幽地说道,语气还带着一丝委屈,他继续道,“来,坐过来。”

临昀锡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即使隔着桌子,她也却觉得很不安。

“尝尝,这个。”碧落衔住一块糕点,想要喂她。

“太后,这不太妥吧。”临昀锡避开。

“叫你吃你就吃!”他声音突然尖哑,片刻他又缓缓道,“乖,三味青莲,不想要了?”

临昀锡心里打着鼓,尽量避开他的手指,用嘴把整块拿走,却不想他手衔着还挺牢,松软的糕点裂开,一半在他的手里。

气氛一阵诡异,临昀锡嚼着糕点,有些难以下咽,她咋觉得碧落比以前更吓人了。

“真听话。”碧落另一只手从她的唇上抹去,力气不重不轻,却整得临昀锡更紧张了。

“小馋猫,真脏,还要让人帮你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