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和他好像是喝酒来着,啊,之后就想不太起来了,果然,酒后误事。
临昀锡好心从屋子里拿了一件披风给他披上,只是刚准备搭在他的肩上,闭着的眼睛睁开了。
他微微惺忪地转头,头发凌乱不堪,脑袋上翘着的几根呆毛愈发傻气。
“醒了?”临昀锡收回披风。
何星俞却又把披风抢了过来,一脸嬉皮:“这是准备给我披上的?那就给我嘛,真是的,还收回去。”
“何小兄弟,你现在应该照照镜子。”临昀锡指了指他的头发。
“什么?”他挠了挠后脑勺,半天才反应过来,自恋着,“诶呀,我是那种注重外貌的人吗,小爷我无论什么发型,都好看的很!”
临昀锡弯了弯唇:“确实。”
乱是乱了些,好在这张脸确实是挺好看。
不过比起我家的须尧,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临昀锡一想到临须尧,心里又柔软了几分。
但她同时又有些不安,她发出的信已经好几日,可是一直没有回信。
“那个解药,你现在方便吗?”临昀锡一直没忘解药这事。
何星俞神情变得认真了一些;“三味青莲,藏在我家的府上。你别急,一会我就帮你去拿。”
“好,真的麻烦你了,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我一定尽我最大的力气。”
何星俞眉间有些埋怨,他一直都想要她啊,可是就算他开口,她也不会答应他的。
她的心不在这。
他笑意带着许些苦涩:“行,那你倒是候可不能反悔啊。”
“嗯。不过,何星俞,这个药怎么会在你这,我打听说只有皇宫才有。”
“皇宫?”何星俞眉毛皱了皱,“不可能,三味青莲,据我所知,全天下就我家有,而且独此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