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难过,她感觉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眼前的景象难道还不够说服力吗,这瘟疫已经是结束期了,整个城哪里还有活的生命。
她觉得她有点傻,就算她到了小屋,临须尧又怎么可能会幸免呢?
她还是傻傻去做了,因为只有面对他,她才总是报有侥幸,总是心有不甘,总是情感压制理智。
还是那间小院,庭院的树还张扬着生命,片片树叶绿得发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大门。
她嗓子有些紧:“临须尧?”
“夫君?”
“夫君。我回来了。”
没有人回应,只有风吹树叶沙沙作响。
临昀锡把每个屋子翻了个遍,包括柜子,床底下。
没有任何人,连轮椅都没有,就好像这个人凭空蒸发了。
临昀锡不知是庆幸还是失落,她垂下的眼,带着郁色。
她叹了口气,气息好像凋零的落叶,最后化作一滴清澈,滴落,染湿了地。
风大了起来,庭院的大树摇晃得更加猛烈了,呼呼吹着,乌云黑了半边天,倾盆砸落一颗颗冰冷,死寂被打湿,带着腥味,压得让人喘不过气。
临昀锡略带疲惫地坐在台阶上,手心还紧紧揣着那瓶药,一双眼睛好似看着远处无尽的山峦,有好似什么都没有看。
雨水从房檐滴落,在水坑上溅起,逃落在空中,再次丧命于她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