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两个时辰,从筋骨开始发胀,发酸,浑身的汗水都打湿了衣服,黏在身上,还在滴答着汗液。

“去泡上两个时辰。”

临昀锡一到水里,浑身如触了电似的发麻,痛意从脚底往上刺激着神经,她颤抖着唇瓣,整个四肢,浑身上下,都如刀割火燎一般,痛带着痒,痒里又是胀。

她大口大口的喘气,两个时辰,她能坚持到吗?

不!

她的须尧!她要变强,变得能保护他,变得能与他齐肩并肩。她不要当他的负担,她要做他身边最利的一把刃。

撕裂着的痛,让她甚至有些习惯的麻痹,真是可怕,她趴在浴盆里,像是苟延残喘的水鬼,虚弱地厉害。

直到两个时辰到了,临昀锡整个人的反应都有些延迟,出了桶。

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不是自己的了,又软又无力,好在刚才的疼痛已经消失。

“如何,有没有觉得自己浑身焕然一新?”

临昀锡心里嘀咕:确实是焕然一新,她现在估计走路都没有力气了。好歹她以前还能走得动路。

老妪递给她一碗药汁:“把这个喝下去,之后我教你运功,练法。”

临昀锡仰头而尽,看起来黑糊糊的药水一点,也不苦,就是有些甜的发腥。

“把你的气息下沉,对,感觉小腹有一股气流。”

“慢慢把气流集聚为一点。”

“很好,当你要发力的时候,就将这股气流凝聚在手上,你手上的力气就会变大。你把这股气流凝聚在脚上,如果你走路,就会加速而无声,如果踢腿,就会力大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