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的烛火染得有些黯然,空气静得只能听见烛芯子微微颤动的响声。

“自然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帘子上的影子有些发虚,好似眨眼间,就会与烛火融化。

“那东西,只不过是另一个来访者求的东西。”他的声音也有些发虚,却又实实在在的存在。

“我想阁主,你们做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信誉了,我不想把这件事闹大,只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要打听一个人。”

“谁?”

“住在汴城最后一号房的男人,坐着轮椅,腿有残疾,周围的人叫他林二。”

“那人是你的弟弟?”帘后的人脸上终于有了一丝龟裂。

“不是,是我的夫君。”

“夫君?呵。”那人轻慢地笑着,更像是在自嘲。

临昀锡皱了皱眉,她不太喜欢这个人说话的语气。、

她看着帘子上圆圆的脑袋,她觉得她突然悟了,想必这是一个和尚,对于俗世的感情,想必是不屑的。

“对,我的夫君,你看可以吗?”

“行,有消息了,我会派人给你传达。”帘子里的人顿了顿,语气带着冷意,“如果没有什么事,就走吧。”

“告辞。”

找临须尧,定然不能只靠千机阁这一个。

临昀锡到处贴传单,寻人就问。

“打扰一下,你见到过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