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你想做什么,你随意。”他一张脸没有神情,却给人一种不屈的倔意。

搞得她好像要霸王硬上弓似的。明明是他想害她在先。

她撇了撇嘴,捋起他的面纱,露出那张绝美的容颜,带着血,更加有诱惑力了。

“诶呀呀,还我想做什么随意,搞得好像你多想让我做什么似的。”

她心里腹诽:长得漂亮的那人果然心很毒辣,还是她的临须尧生得好,不妖不艳,温柔又甚得我意。

“我没有。”他把头狼狈地扭去一边。

“好好好,你没有。”临昀锡从梳妆台那拿起了一把描眉的笔,在他的脸上开始她的大作。

左边一只乌龟,又边再来一只,古代不是讲究对称美学么。

上头画个什么,来个王吧,正好与鼻子的八相互照应。

秦婓看着他在她的脸上乱涂乱画,紧绷的嘴唇带着几丝龟裂。

“啧啧,真适合你。”临昀锡点了点胭脂,直接往他的脸上乱抹。

“你!”

“我什么我?我是在帮你化妆啊,像我这种好人真是难得了,以德报怨。我都被自己感动了。”

临昀锡如意地看着他恼羞成怒,整个人都舒心了。

“今天姐姐就教你一课,人心,不好控,与其控他人心,不如先修好自己的心。下回想要害人,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再好心提醒你一句:坏事做多了,伤神。”

秦婓的眼神有些发沉,他嘴角带着嘲弄,声音嘶哑:“你不是我,又懂什么呢?”

临昀锡愣了愣,对上了他的眼睛,“你说得对,未经他人事,莫劝他人善。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你惹到我了,我会一一归还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