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那铁锤,他从后面勾住王朱简的脖子,一个劲的在那蹭,蹭得倒是让王朱简有些心痒难却。

“几天不见,又想老子了?”王朱简直接把他搂在了怀里,手不老实的调戏着怀里的美人。

临昀锡抿了抿嘴,低头不想说什么。

“咦?这不是跟舞师一同进去的那个人吗?”那茶衣瞥了眼她旁边的带着半张面具的临昀锡。

“舞师?诶呀没想到,舞师都被林小友你拿下了,怎么样,他的味道不错吧。”王朱简笑着,又吃干净了一碗。

“别误会,我和他只是有点私人恩怨。”

“私人恩怨?妾身后面可是看到您从舞师房子里出来后,那舞师一身狼狈,到处都是伤,手腕上脖子上都是勒痕,浑身都是血呢,真是可怜死了。”茶衣添油加醋道。

“我的天!林姑娘看着文文弱弱,倒是也挺会玩。”那王朱简吃干净了最后一晚,听到茶衣的话,别有兴味的看了临昀锡一眼。

临昀锡很无语,她揉了揉太阳穴,难道她要说他想杀她,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百口难辩,临昀锡瞪了眼茶衣,这男的还是跟以前一样,死性不改。

“清者自清,他受伤是他自食其果。不过王姑娘,临走前,我还是想向你打听一事。”

“你尽管说!”

“你有没有见到过一个男人,他坐着轮椅。”

“男人?还坐着轮椅。让我想想。”王朱简锁了锁眉头,“我记着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不对应该说我见着了两个坐轮椅的。”

“两个?”临昀锡激动的心情抑了抑。

“是的,先前见着一个,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普通的脸,没啥意思。后来见着的那一个长得可好看了。”王朱简回忆着,在提到那个好看的,脸上的笑意要真切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