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昀锡心里愈发紧了,双腿不受控制地朝那里走去,每一步都有点煎熬和退意。
直到看清,她差点都要破涕而笑了。
白应音推着的人,是怜柒,两人你侬我侬,分不清真情假意,倒是像一对新婚恩爱的扶起。
她猜测估计是那次抓夜莺,怜柒的腿被打断了。
其实她猜得大差不差,那次抓夜莺,罚了几大板子,怜柒被打得不轻。之后和白应音偷情的时候,又被白应音汴城的未婚夫看见,直接把那怜柒打折了腿,再加上前面罚得几大板子,整个腿就彻底废了。
腿废了,倒是没有关系,好在那张脸没有废,小嘴随便抹点蜜,就哄得白应音晕头转向。
临昀锡不再管那两人,到商铺买了一张去西域的地图,又购置了一些干粮,准备前行西域。
那个人会是临须尧吗?如果是,那临须尧为什么会去西域?
她百般不得其解,却又不能百分百确定那个人是临须尧。
但不管那人是不是,她都要去一趟,万一是他呢。她可不想有一点后悔。
“对不起,姑娘。”一个人突然撞着了她。
那人从地上捡起一个令牌,问道:“请问姑娘这是你的令牌吗?”
临昀锡看了一眼,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令牌。
“姑娘,还请跟我来。”
是千机阁无疑,这是找到人了?
临昀锡跟上他,两人轻功都不赖,很快到了一间密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