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外来的吧,今个是艾来提达王子扔绣球招亲的日子,诶呀,不说了,我要赶紧去看看。”回话的老人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跟着人流往那边挤去。
临昀锡倒是不敢兴趣,她看了眼上官水榭:“子觉小师傅,你要去看吗?”
“不去,我要去天竺寺。”
“好吧,我要先去找个人,很着急,不如先分道扬镳吧。”
“无妨,贫僧就先告辞。”
“嗯,告辞。”
两个人同时离开,转身都干净利落,不带丝毫不舍或者留恋。
只有上官水榭自己知道,他整个人,早就丢在她那里了。
不过,只要凑齐最后一样。
一切,就会回归原样。
是他的,终究会原封不动地回到他的身边。
他大拇指摩挲着佛珠,平静的双眼下藏匿的是波涛汹涌。
临昀锡继续问人,可人都朝那边凑热闹去了,她无奈,怎么正好赶上这事。
高楼上,艾来提达一身红衣,绝美得天地万物都失去光彩。
坐在一旁的父亲,满脸都写着失望,他的孩子怎么会这样,放着好好的将军不嫁,偏要搞一出这种不靠谱的东西,好心好说,硬是以自杀做威胁,一个男孩子家家非想着要妻主入赘。
艾来提达早就想好了,将军他定然是不可能嫁的,凭什么女的就可以娶,男得就不可以娶了,他艾来提达就要打破这个传统。既然将军不愿意,那他就以此方式来打破。你瞧这底下愿意入赘的女人多得数都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