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姐姐都醒了。你看看你,有一点师父的样子吗”素问看到,推了推云谷,嘟着嘴说道。

“今天晚上抄三十遍《本草纲目》,不抄完不许睡觉。这!就是师父的威严。”云谷高声说道,教训完徒弟转过头来对夏语冰道,“让姑娘见笑了,姑娘先好好休息,这几日就在俺这里养病吧,俺已经给你师父说了。寒攻不是小病,需要对症下药,老夫虽然看起来没谱,但行医多年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多谢前辈。”夏语冰道。

“师父,自信点,把‘看起来’去掉。”素问走到门口,身体已经出去了,头却探进来,炸了眨眼,笑道。

“臭小子,找死!”云谷说着就追出去了。

夏语冰在房间里坐了会儿,便想着出去走走。毕竟之前从没来过这里,还是有点好奇。

夏语冰走着,就到了一片花田。

花很红,红得像火,似乎下一秒就要燃烧。

花丛中有蝴蝶飞舞,蝴蝶是深紫色的,看起来妩媚而神秘,如夜空中的幽灵。一名紫衣女子正背向她走向花丛中的一间屋子,身姿妖娆,腰肢纤细。

想必她就是紫宛了,夏语冰重生前曾见过紫宛一面,紫菀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当得上一个‘媚’字,特别是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目光含情,眼角微微上扬,任是一副铁石心肠,也能被她眼中的似水柔情给融化了。

就在紫宛走到屋子门口时,从屋子里摔出一个人。

那人似乎正在忍受着极度的痛苦,趴在地上,缩成一团,一身如雪白衣染上斑斑血迹,美得似雪中红梅,又惨烈得如同白玉泣血。

紫宛扶起了他,就在他头抬起来的那一刻,夏语冰惊了—那人正是上官时。

夏语冰从未见过上官时这样,哪怕是重生前,哪怕是被千夫所指,失去法力,人人唾弃的时候,他也从未如此狼狈。哪怕所有人都指着他的脊梁骂他,他也不会弯腰乞绕,哪怕弯下膝盖,上半身,也是挺直的。上官时的背,从来不会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