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看着从始至终也不说话的赵政,焰火光辉将他的脸显得落寞却坚毅。彼时高处上还有几分寒凉刺骨的风霜,焰火一消,她这会已经想退回屋里去了。

只是赵政仍是静立凝望着最后一丝光亮消失的方向,她还等着能得点什么反馈评价呢,对方一言不发,哪里像是看到了惊喜。

赵高有点捏不准,在大晚上闹出这么大动静,她和左伯渊还为此打了补丁,就是怕弄巧成拙,给赵政招黑。

难不成,赵政审美独特,不觉得焰火是什么可欣赏的事物?或者,是想说她浪费,拿珍贵的□□出来放烟花?

“大王。”她小声叫了他。

赵政眸光低垂,没了火光,朦胧月色勉强还能看到他突然泛起的笑意。他未看过来,依旧保持原样,“这便是你说的解忧之法?”

“这焰火献礼只是其一,”赵高自信道,“大王明日便能得其二。”

“你,”赵政涩声住口,“你是为我想出的法子?”

她自然点头,解释道,“大王诞于孟春,自然得有这华光在两季更替时为大王献礼。大王放心,□□珍贵,我也只敢这个时候奢靡一把。”

赵政闻言这才侧身,两人相对而立,他缓声问:“你有何求?”

她道:“大王,这还没看到成效呢。”

“那等你想说时再说,”他手上握住木栏,似笑非笑,“□□原来不仅可攻城略地,原来还可令人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