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回府了,”孟襄将叠好衣裳放下, 回道,“小人也要回去。”

赵高走向他,急忙问:“公子落水可有事?”

闻言, 孟襄顿了顿, 道,“公子说无事。”

他嘴边跟着小声嘟囔一句, “本可以不落水的,偏是为那小物件。”

赵成质疑道:“怎我听隶臣报,师父落水后倒地不起,连眼都未睁开。”

孟襄眼神一转,道:“过了会儿便好了, 你和先生且勿忧心,几日后便无事。”

两人各执一词,一个说有事,一个说无事。赵高右眼眼皮狂跳,一下子打断他二人,对孟襄道:“行了,我随你去府上看看公子。”

“这。”孟襄面露难色。

赵成瞪着眼睛,“这有何为难的,伯兄又不是没去过?”

从前讨论治蝗一事时,伯兄几乎日日和师父在一起,这会怎的还不愿意了?

“小人确实为难,”孟襄嚅嗫着嘴,似有避讳,“公子这次回的不是工造府,是公子高大母府上。”

涉及长辈,孟襄对此咬紧牙关,不会多露半句,赵高心急也不能硬闯进去。

她皱着眉头,思索一会,道:“那可否替我带封书信给公子,若是公子身有不适,记得定要来找我。”

不能去看,聊表慰问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