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抽气声就在她后颈处徘徊, 引得人莫名发痒, 赵高缩了缩脖子,闭着眼, 侧过脸,“大王,臣,这香皂好闻?要不,臣送大王一些?”

香皂这些小物件, 在秦国已经早不算稀罕了。鉴于自家府中女眷较多,她甚至挖空心思找来各种花卉和适合成皂的药草来,各种气味,各种功效都摸了一把。

正好前几日新换了一只,难道赵政对这味道过敏?

赵政微微抬首,当下眼里仅有她,心跳狂乱无章。飘散的视线落到她半边唇瓣上,饱满粉嫩,不点口脂,却嫣红莹润。她说话时,一张一合,快和梦里人唤他“阿政”时的轻喃互相重叠。

若是能听她亲口唤出来,允他咬一咬。这想法兀的蹿出,燥得他喉头滚动,眸中一簇魅若焦阳的火苗。

如今这具年轻的身体里,是已被欲念熏染过的,对着初初动心的人,会散出交缠遐思的成熟赵政,受不得一点甜头和勾引。

他抿直唇线,将这点猫爪挠出的痒意强行按回去,视线迫开,唯恐当下有了什么举动,吓到眼前人。

至少,现在终于确定一件事了。他肖想的,总是使他心神不宁的梦中人,就是眼前这个一颗心全数挂在旁人身上的狗东西!

“大王?”赵高半晌没得响应,出声唤了唤。静谧大殿,他莫名的指令,将这氛围引领至暧昧上狂奔。赵高登时冒出个诡异想法,大王该不会突然对男色有了兴趣,拿她开刀吧?

倏尔,耳边听到他脚步匆匆离开的动静,赵高猛地睁开眼,得他一个翩然离去的背影。

她顿时问号脸:您老逗我玩呢?

回过神走出殿,见尉仲还守在殿外,便问他,“大监怎么没跟着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