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目光静静,至于要不要去深究,甫一冒出这个念头,立马被掐灭了。赵政尚不屑找理由来搪塞这种事,他为君王,对欲望不用遮掩。若是真要临幸宮婢,在任何人眼中都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完全不必多此一举说假话。
“我信大王。”
赵政双唇轻张,手被她缓缓抬起,指间突感冰凉。低头看去,手指上多了一枚黄金扳指。
“这扳指怎如此纤细?”
扳指在他们眼里,大多为玉制,雕着玉蝉或卷云纹等,用作配饰。这枚素金戒指着实简单了些。赵高替他戴在左手无名指,视线在他握住香囊的另一手上停顿。
“大王不许摘下。”
得了她的礼,赵政淤堵的心情忽然由阴转晴,单手勾过她的腰肢,低头道:“算你还有些心思,尚且摸到了些哄人的门道。这香囊,既是故人相赠,寡人便替你保管着。”
“大王。”她欲言又止。
“怎么,”赵政眯着眼,“你不愿,还是不信寡人?”
赵高心里横他一眼,“好,大王的私库固若金汤,放在那儿我怎会不放心。”
赵政勾唇,咬住她的下唇,齿上微微研磨,激得她疼得皱眉。
“大王。”殿外,尉仲颤颤巍巍的声线忽的飘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