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道:“我也只是猜测,那年左氏族人到草原时,应该就是天怒降临之日。”
秦国和匈奴各自用不同的历法,加上百年变迁,这两件事发生的过于巧合,才使得她这样做出推理。
“即便如此,”赵政望向她,“这与顽石有何联系?”
“天怒时,我们看到的天火便是这石头带来的。顽石内含一种怪因,此因能凝滞血液,侵害脏腑。长期贴身接触,便使人生命衰竭,油尽灯枯。我翻阅宫中典籍,发现左氏继任者确实都在壮年便悄然隐退,去向成迷。所以,才有了这个推测。”
或许是当年的左氏族人从草原上带回了这块不属于大地的陨石,陨石内含某种不可知的放射性物质,导致一波又一波的左氏继任者因它病亡。
以上只是赵高的猜测,没有办法去检验,无法作准。她当下看着石头,呐呐道:“若真是如此,那这顽石,便留不得。”
赵政很快便想通,道:“不论猜测是否正确,以防万一,顽石定然不会再归还左氏。若如你所说,需得贴身携带,方会使人致病,那也好办。”
按他之意,还有众多无人开拓的山野荒林,流沙蛮地,只要将顽石深埋于地底,还有何人会受挟制。
赵高垂首,双唇轻启,“深埋之前,得做个盒子装起来。”
赵政宣召工造进殿,她将要做的盒子大小尺寸一一告知。赵政命人把顽石置放于荒僻偏殿,专人把守。
“玄盒能阻其影响?”赵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