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放下心,道:“今早月罗带了阿瑾来,说明晚府上有席小宴,让你若得空,便可去随意坐坐。”
“好。”
估摸着是商量事呢,赵高点头。赵母也不好多留,交待几句后便走,顺手将屋门合拢。
赵政近身,面上一沉,“就你如今这样,还能饮酒?”
别说是这苍白的样子,就是平时,他也盯得紧。赵高苦笑道:“陛下放心,就是有人拿剑指着我,我也不会饮上一口。”
听罢,赵政带着她摁倒漆床上,手去解她腰上的衣带,“那便快些休息。”
她弹起身,抓住他的手,“等等,这不可!”
赵政无话,用着那双凛冽的眼睛直刺她。
“真的,”赵高包住他的手,一点点推开他的手掌覆在自己腹部,“这里,现在多了个人。”
话落,凛然气势的人瞬时像被冰封住一般,傻了。
“阿政?”赵高观他僵直的视线,小声唤他。
“你,傻了?”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忽而被他捉住。
“你,真的?”他愣愣问。
“嗯,为保险一些,我请巫冼和盈越都看过了,”她缓声道,“不过,还不足两月,昨日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