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娘多少懂得,可惜奚荷的家里人,如今生死未卜,我不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小姐,哪里有掌握他人命运的权利呢?”虞怜细细观察着奚荷和虞氏的神情,奚荷的神色已经开始动摇了。
这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扎根到底,生根发芽。
“这是你家人递进来的信,你大可细看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虞怜示意霍怜寒将信件递给奚荷,那奚荷手忙脚乱接了过去,打开一看,差点就昏了过去。
虞氏看着奚荷充满恨意的眼睛,暗道不好,急忙冲着身边人打了一个手势,那嬷嬷以如厕为由退了出去。
那嬷嬷出了院子就直奔镇国公府后门而去,因心中着急,压根没看到有人跟在她后头。
“谁知道是不是假的呢?这东西我可以当场就写,怜姐儿何必和我过不去,这是那丫鬟对你怀恨在心,而不是我啊!”虞氏看着虞怜僵硬的脸色,犹如胜券在握,她这还没出手呢,虞怜就受不了了。
虞怜脸色有些难看,那奚荷被虞氏一语点醒,当下稳了心神,闭着嘴不发一言。
她低着头,脸色不虞,也不说话,然而此番模样落在他人眼里便是心虚,
虞老太太沉默坐在上首,她看着虞怜,总觉得今日的事情并不简单,虞怜今日朝着虞氏处处露出把柄,这压根不像她平日的作风。
看着倒像是故意而为之。
屋内突然陷入一片寂静,虞氏端着茶,眼底皆是嘲讽之意:“怜姐儿,既然你拿不出证据,那就换婶娘来说了?”
虞怜抬头看了墙上的西洋钟,轻声对虞氏道:“既然这样,奴婢谋害主子的罪可不小,那就报官罢。”
话音刚落,虞氏脸上的笑意浓了几分,这倒省了她处理这无用棋子的功夫。
虞氏正要开口,便听到院外传来了喧闹声,夹杂着哭声,由远及近,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看到门口出现了一对老夫妇。
那对老夫妇看到跪在地上的奚荷,当下就落了泪,也跟着跪下,对虞老太太磕头道:“老太太,我儿是无辜的,别打杀我儿,这……这都是东院那夫人让她做的啊!”
这事发突然,虞老太太愣了愣,方才缓过神来,这硬闯镇国公府,她活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这定是虞怜的主意。
“你们胡说什么”虞氏急得起身,她明明记得让身边的嬷嬷去找这家人,怎么如今会出现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