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怜笑着看了一眼虞瑾,然后低着头,继续煮着茶汤,茶水泛起阵阵涟漪,虞怜轻轻叹了一口气。
“让容公子见笑了,我家小妹平日精灵得很,今天估计是被家中琐事烦恼,这才出神了。”虞瑾笑着和容濂解释了一番,然后伸手揉了揉虞怜的小脑袋。
虞怜无奈地看着自家大哥宠溺的眼神,旁边还有外人呢,她伸手扒拉着虞瑾的大手“大哥,我已经十五了,不是小孩子了。”
“怜怜是长大了,不久也要嫁人了。”虞瑾轻轻笑道,压根没注意到坐在对面的容濂,眼底闪过的寒意。
“大哥说什么玩笑话,是不是嫌弃我这个妹妹,这是巴不得我嫁出去。”虞怜气鼓鼓地瞪了一眼自家大哥,这直憨憨的话怎么直往外说。
“怎么可能,大哥巴不得你不嫁,若不是意外,约摸你今年也要嫁入东……”
“大哥,往事莫提。我去看看膳食可备好了,你们接着下棋。”虞怜急忙打断了虞瑾的话,然后将煮好的茶汤端在桌上,继而便起身离开了。
虞瑾看着自家妹妹离开的背影,这时候才自知失言,他连忙将茶汤递给了容濂,然后错开话头聊起了其他事情。
容濂执着茶碗,修长的指尖摩挲着碗壁,心底涌出了几分甜意,小姑娘并未真的忘了他,只是不愿提起罢了。
虞怜刚带着步兰走回院子,就看到卢嬷嬷迎了上来:“姑娘,奚荷来了,如今正在偏房侯着。”
她脸色一凝,急忙进了偏房,她嘱咐过奚荷,若无大事,不用进府。
虞怜刚走进偏房,就看到奚荷站在窗子前,还不待她开口,奚荷就急忙道:“姑娘,二爷怕是招惹了朝廷中人。”
“朝廷中人,可是那外室同你说了什么?”奚荷前年偶然中救了那外室之子一命,便认识了那外室,那外室是袁州歌姬,名唤赵冬儿。
因奚荷对外则称是高官的外室,孟冬儿到底是生了同病相怜的想法,而后两人渐渐有了来往。
然而那孟冬儿极为严谨,口风极紧,奚荷从未探出过什么消息,然而今日那外室却让人给她递了消息,说虞二爷有难,她有求奚荷,并且在福满酒楼备酒席,请奚荷今晚赴宴。
奚荷虽然傻,但也懂其中紧要,那孟冬儿平时行事周全,而且手段了得,此次寻她,怕是孟冬儿遇到的人,极为棘手,所以这才不得不寻她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