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时于说完,便起身告辞,他所知道也就这么多,若不说出,怕是就没命说了,这是他欠虞怜的。
镇国公见安时于走后,便也将虞怜赶回院子,他打算和虞瑾两兄弟讨论接下来的应对方法。
虞怜知道自家父亲是为了自己着想,也不强求,提着灯笼回了院子,月色极美,空气当中弥漫着一股草木的香气,然而她却没有赏月的心思。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过了四五日,她这几日她都在想如何应对虞城北之事,正当她靠在窗台上发呆时,步兰便捧着一个精致木盒走了进来。
“姑娘,外头有个小厮送了东西来,说是容公子送过来的诊金,问您前几日的药粉可还有?”
虞怜听步兰一言,这才记起来,容濂为了救她而受伤,如今正在府内养伤。
她本该去看看他,毕竟是救命恩人,这几日忙着府内的琐事,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步兰,你让小厨房炖份药膳,然后从私库当中取一棵人参备着,等会跟我出去一趟。”虞怜急忙下榻,随意将木盒丢在桌上,然后去了偏房准备药粉。
虞怜这厢顾着准备东西,完全忘了外头有个小厮等在门外,那小厮左顾右盼,久久不见人来,他又怕空手回去,惹得主子生气。
最后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方才看到身着一身男装的虞怜带着丫鬟朝他走来。
虞怜看到那小厮丧着脸,这才意识到自己让人家等了很久,她不好意思地看着那小厮笑了一声。
那小厮本是宫里内侍,他看着眼前的少女,想到她以后就是东宫之主,再多的不满也只能按下不表,然后无意识地朝着虞怜行了一个宫礼。
虞怜前世在宫中待了好几年,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了,她心中不由疑惑,为何一个赶马车的小厮竟然会学宫中礼仪?
她满心疑问地上了马车,差不多过了两刻钟就到了容府,那小厮在外头说了一声:“虞小姐,到了。”
虞怜这才反应过来,这外头赶马的哪里是小厮,是宫中内侍,声音尖细,带着内侍独有的腔调,这是内务局特别训练出来,专门伺候宫里主子的。
容濂到底是何身份?不是一介武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