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安见他不说话,只当他是心虚了,他不由地感慨道:“你之前对她说,你若是喜欢他,就叫她一声奶奶,虞家小姐年纪轻轻有你这样一个孙子,走路都带风。”
容濂被顾若安此言一梗,他有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就在此时响起了敲门声,顾若安和容濂对视了一眼,继而道:“是谁?”
“回公子,旁边包间的姑娘送了一个紫檀木的盒子来,说东西贵重,让您留着送给其他人。”说话的人正是方才将容濂迎进门的女子,她方才下楼准备茶点,虞怜便将盒子交给了她。
顾若安闻言当下就朗声大笑起来,虞怜不愧是杀人于无形,她一定是看到那个女子和容濂说话的场景了。
“进来。”
那女子应了一声,然后推门将东西放在桌上,便离开了。
容濂看着桌上的紫檀木盒子,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小姑娘气鼓鼓的模样,他好不容易走近她,不可能因误会让两人生了间隙。
“事关虞城北和贡穆,你今晚来容府一趟。”容濂扔下一句话,然后便出了门,直往虞怜所在的包间而去。
顾若安看着臧凌霄大步流星离开了,他看着那盒南珠,心里有些苦涩,如今臧凌霄有了心爱的女子,而他还单身。
此时容濂顺着那女子指的方向走去,就到了虞怜的包间,此时他隐隐听见虞瑾等人的说话声,他想起方才那事,心中突然生了几分紧张之意。
他定了定心神,前后伸手敲门道:“虞家小姐可在?”
虞怜虽然正和袁宛之说着话,但是脑海里皆是容濂和那个女子说话的场景,他难不成也是混迹在柳绿花红之间的人?
她出神地望着手中的茶盏,继而便听到一声低沉的说话声,她有些意外地看向虞瑾和袁宛之道:“可是有人寻我?”
“妹妹,那声音听着像是容公子,你要不要出去看看?”虞瑾看得出来容濂对自家妹妹的心思,只不过妹妹迟钝,一直将人当大哥看待罢了。
他方才见那场景,虽然不信容濂是那样的人,但是自家妹妹天真单纯,也许会信,到时候两人怕是会因这误会越走越远。
“他来做什么?”虞怜小口地饮着茶水,她并不打算理会容濂,她和他不过是普通朋友罢了。
袁宛之猜出来这容公子就是方才送了一盒子南珠给虞怜的男子,她笑着点了点虞怜的肩膀道:“与其这样误会,不如当面说清,说你不喜欢他,反正世间好男子多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