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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前皆是一片血色,臧凌霄的脸慢慢模糊,她心中绞痛,几乎要窒息,眼泪好似崩了提一般落下来。

“姑娘,姑娘醒醒!”此时虞怜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她猛然睁眼,便看到步兰和卢嬷嬷担忧目光。

她扶着步兰的手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此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梦。

“姑娘,你没事吧?”步兰担心地看着自家姑娘,她一直守在外室,虞怜睡下两个时辰后,她迷糊中就听到内侍传来啜泣声。

她连忙起身进了内室一看,就看到虞怜泪流满面,眉眼紧蹙,呼吸急促,小手用力抓着锦被,整个身子绷得紧紧的,几乎要背过气去。

步兰吓得连忙叫来了卢嬷嬷,这才将虞怜唤醒,她总觉得自家小姐自昨日从酒楼回来便一直怪怪的,却又不知她心底事是何。

“我……没事,就是做噩梦了,给我倒杯茶来。”虞怜苍白着脸色朝着两人笑了笑,然后接过茶水一饮而尽,此时已经再无睡意。

她想着方才那个梦,真实无比,若不是此时躺在榻上,她几乎以为是自己亲身经历,臧凌霄为何会自杀?

虞怜此时毫无睡意,她静静躺在榻上,等步兰和卢嬷嬷走了以后,方才起身,她站在窗口,看着如水夜色,寒风凛冽,她却觉得心比身子还冷。

臧凌霄一定还隐瞒很多事情,他说前世他死过很多次,虞怜还以为他是为了博得自己同情,然而那个梦却让她不得不多想。

虞怜怀揣着满怀心事就到了月底,这段时间并未见到臧凌霄,他也未派人送东西来,步兰旁敲侧击去打听,然而容府好似如一个铁桶一般,滴水不露。

臧凌霄好似就如消失一般,同她之间的联系断的干干净净,好似从未来过,犹如过往云烟。

到了及笄这一天,镇国公邀请了邀请了不少贵族大臣,其中便有长公主府和宰相府,而且此次的及笄礼,皇后娘娘派了宫里的嬷嬷前来帮忙布置,这瞧着便与别家不同。

而且这镇国公为人不走寻常路,不知为何这赞者等人皆没透露出风声,许多人自然是好奇,所以府外也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此时镇国公府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虞瑾和虞珩两兄弟则是站在门口迎接客人,毕竟这是人情来忙,不能出差错。

镇国公虽然不懂的后院之事,但是他知道这个及笄礼一定要办得盛大,这样以后他家怜怜出门,别人便只有艳羡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