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儿领命离去,步兰看着虞怜眉头轻蹙,到底是叹了口气,问道:“姑娘,您真的要帮她吗?”
“先看看是何情况,虞念轻能来找我,说明她真的走投无路了,不过她定然也知道,我的性子如何,天下可没有白做的买卖。”虞怜不是可怜虞念轻,她便是死也不关自己的事。
她只是觉得小宝可怜,前世她没孩子,如今到底是生了恻隐之心,看在小宝的份上,她愿意给虞念轻这个面子。
此时老太太正在院内同身边的嬷嬷说话,正提到虞怜的婚事,便有下人来报说虞怜来了。
“祖母,身子可好些?”虞怜打着帘子走了进来,朝着老太太行了一礼,然后站在炭鉴处烤着火,笑着问道。
老太太看着虞怜笑得眉眼弯弯,灵动无比,这屋内也多了几分生气,她慈祥笑道:“我身体没什么毛病,就是时常腿脚不舒服。”
“孙女前些时日制了一些膏药,您要不要试试看效果如何,若是用着舒坦,孙女过几日让人送来。”虞怜笑眯眯地坐在老太太身旁,一边给她捏着肩膀,一边示意步兰将膏药拿出来。
“好,怜姐儿说什么都好”虞老太太笑着拍了拍虞怜的手,然后又道:“听闻你父亲请了容府的公子,可知为何?”
虞怜看着老太太眼底露出的关心,她笑着摇了摇头道:“父亲就是想见见他,如今正在书房里下棋呢。”
还不待老太太说话,虞怜又道:“不过有一事,孙女想请祖母插手解决。”
“何事?”
虞怜将方才虞念轻前来寻她之事告知老太太,她看着老太太黑沉的脸色,不由无奈道:“祖母,堂姐如今带着小宝来找我,怕是真的有事相求,若是不见,到底是说不过去。”
“哼,她之前做了什么你忘了?将你置于死地,如今倒是想着你的好了,果真如虞氏一般,脸皮厚得很。”虞老太太冷哼道,她对二房本就没什么好感,经过分家一事,如今更是厌恶。
虞怜自然是记得,她也不是心软,就是想看看虞念轻到底想做什么。
“祖母,虞念轻恶毒,可小宝无辜,如今二叔府里有个妾室一手遮天,那妾室的儿子想必是锦衣玉食,堂姐未婚便生了子,如今小宝怕是处境艰难。”
虞老太太想到此处,心里到底是软了几分,小宝毕竟也是虞家血脉,若真的做得太过分,反而让人觉得镇国公府的人冷血无情。
“罢了,你有分寸便好,让他们进来便是。”虞老太太叹了口气,冲着虞怜摆了摆手,她如今年纪大了,也不想计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