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了缓心神,不可置信道:“你……你以前不是好好的吗,为何成了这番,你莫不是为了不娶他人,骗本宫不成?”
“母后和父皇的反应也是如此,然而太医说了,以后若是好好调养,减少房事,还会有子嗣的可能,若是……若是纵欲过度,怕是会伤及根本,再无有子可能。”
臧凌霄这番话将皇后娘娘一把从天上拽了下来,她还想着赶紧定下太子和虞怜的婚期,早早就抱上孙子,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
“霄儿,此事……却是当真?你别骗母后才是。”皇后娘娘哽咽地看着自家儿子,心里难受无比。
“母后,那时儿臣回京路上受了伤,为了不让你们担心,这才不说,怎知如今因为儿臣,倒是让怜怜受委屈,此事……此事她还不知。”臧凌霄嘴上说着假话,面上一片坦然,他今生只求怜怜一人,若如今不做好打算,那日后登基,怕是后患无穷。
皇后娘娘看着自家儿子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当他是不想让自己担心,将所有苦闷憋在心里。
她起身扶起臧凌霄,忍不住落了泪,她的儿子怎么命运如此多舛,先是差点丢了命,现在好不容易复活,还碰上了谋逆,好不容易谋逆结束了,原以为能安心娶妻,这竟然丧失了生育能力。
皇后娘娘面色如土,抱着自家儿子哭得不能自已,然而转念一想到虞怜,她连忙擦了泪道:“这件事你原本做得就不厚道,竟然让你父皇给你们赐婚了,那就去问问怜怜的意见才是,总不能耽误了她一辈子啊!”
“母后别伤心,虽然机会微乎其微,但太医说还有可能”臧凌霄沉声安慰,将皇后娘娘扶到榻上,继而又道:“儿臣正想寻一个机会和她说,只不过今晚她受了惊吓,还是让她好好休息才是。”
“正是如此,那你带着她回宫,让人细细照顾着,你务必让人守着,本宫唯恐那些人卷土重来,本宫出去同怜怜说几句话。” 皇后娘娘闻言点了点头,然后扶着臧凌霄的手出了内殿。
此时殿外虞怜话音刚落,皇后娘娘便扶着臧凌霄的手出来了,虞怜细细看去,便看到皇后娘娘眼睛略微有些红,像是哭过的样子。
臧凌霄一言不发,只是看了虞怜一眼,示意她一切都好,不必担心。
“怜怜,好孩子,此番你受惊了,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不必来请安了,这件事本宫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皇后娘娘笑着拍了拍虞怜的手,如今看着虞怜乖巧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若是虞怜知晓自家儿子的缺陷,会当如何?
“臣女感激娘娘做主,左右臣女没受伤,娘娘不必因为臣女为难。”虞怜当着皇后的面只能这样说,与其让皇后为难,还不如她私下处理,反而还能得心应手一些。
皇后娘娘闻言心里更是愧疚,对虞怜越发心疼,此时袁宛之见状道:“娘娘,怜怜说的正是,如今夜深了,娘娘今日操劳一日,还是早些歇息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