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哪里有错,左右是臣妾的错,不该……不该答应你,更不该心软的。”
虞怜停了动作,看着臧凌霄衣冠楚楚的模样,她使坏地用指尖点着嫣红的口脂抹在男人薄唇处,原本想取笑他一番,怎知一眼看去更显得男人妖孽俊美。
她心里的气突然就消了几分,臧凌霄生的样貌好看,她便是看着这张脸,也生不起气来。
臧凌霄看着虞怜眉间带了几分笑意,心里到底松了一口气,他还真的担心虞怜会生气,他舍不得看她不快乐。
“让为夫替怜怜上妆。”前世自虞怜去世以后,他日日都会为她作画,如今真人在他怀里,臧凌霄想了想,然后拿过一旁的笔,细细沾了粉色的口脂,在虞怜眉心处画了一朵桃花。
虞怜看着妆镜中男人认真的眉眼,方才虽然生气,可如今心里却如同吃了蜜糖一般,杏眸弯弯,眉心处的桃花越发灵动鲜活。
臧凌霄见心尖人终于露出笑颜,然后讨好一般替虞怜盛了鸡汤,两人用了早膳以后,然后便往皇后娘娘宫里而去。
此时宫道的内侍宫女来来往往,看着太子殿下牵着太子妃的手慢悠悠走着,他们待人走后纷纷回头张望。
“殿下,此处人多,您先放手罢。”她前世总是一个人走这条宫道,今生突然被人牵着手一起走,而且如此明目张胆,到底是不太适应。
臧凌霄看着着狭长的宫道,然后微微垂首望向虞怜,手中的力度又紧了几分,前世他未曾察觉自己对虞怜的心意时,总觉得就算是独自一人走这条道路,并无任何不妥。
然而虞怜去世以后,他时常一人走这条路,那时候总觉得走不到尽头,他才深刻体会到,虞怜前世的苦楚。
“怜怜是孤的妻子,普天之下,丈夫牵着妻子的手,最是正常不过,他们要看且让他们看去。”
虞怜闻言有些惊诧,她仰头看向臧凌霄,男人此时也望着她,两人虽然并不言语,然而却从彼此眼神中意会极多。
前世的路不好走,今生能执手相依,必然不能放过任何机会。
她微微踮脚凑到臧凌霄耳边低语:“凌霄哥哥既然娶了我,以后可不能随意将我的手松开了。”
“便是死,孤也不会松开怜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