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攸明听闻郝连玥在军营门口大骂君攸暗时,面上露出几丝笑意,非但没有生气,语气还显得有几分高兴,
“这丫头当真天不怕地不怕,连暗王都敢骂,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啊!你说说放眼整个东翎,包括朕的这些皇子皇女们,有哪个敢如玥丫头一般,正面和暗王叫嚣的?”
进忠点着头,
“皇上所言不假,但皇子公主们从小就在宫里接受礼仪规矩的学习,行事大方得体,儒雅有礼,哪像郝连玥这般……”疯疯癫癫。
最后四个字,进忠没敢说出来。
君攸明哈哈大笑两声,
“非也,非也啊,这月丫头从小就在宫里长大,从小朕就让她和皇子公主们一起学习接受礼仪,可这丫头从小就离经叛道,把太傅们气的不行,没办法,就随这丫头便儿了。这是从出生就带有,骨子里的闹腾啊,朕的这些儿女,说到底还是过于中规中矩了。”
至今还没有一个,如郝连玥般有脾气、有血性,可以让他另眼相看的人啊。
“那依皇上看,等下就任由郝连玥在门口大喊大叫吗?”
进忠问道。
君攸明笑意沉了沉,
“让她喊一会儿,撒撒气,你就把她带进来吧,朕怕这丫头,等下不管不顾的连朕都骂啊!”
“喳。”
进忠弯腰退了下去。
郝连玥策马来到宫门前,望着高额威严的城墙和严密的把守侍卫,笔直的双腿加紧马肚子,勒住马,微扬起头质问门口的侍卫:
“今日,本小姐可否能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