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是一出极其复杂的家庭伦理大戏,而她郝连玥就是这出大戏的主角啊。叔父成了爹,姑姑成了妈,皇叔也要变夫君她该怎么解释才好。
郝连玥也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到郝连静姝的手臂一僵后,便退出了她的怀抱,站到君攸暗身边,双膝跪地认真的给郝连静姝磕了个头。
跪天跪地跪父母,她郝连玥不吃亏,也希望,能让她也同意了这门婚事。
既然是她的主场,就该好好的表现争取让郝连静姝动心,对于父母,柔情攻势才是最好的,哭都哭了,眼泪绝不能白流。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郝连静姝,泛红的眼中波澜微动,分明是多年来的等待和期盼。
“娘亲,玥儿知道您隐瞒着我的身份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玥儿不怨您。不过您也知道我是真心喜欢皇叔,他也一直待我很好。在您不在的时候,我就只有皇叔可以依靠,无论处境有多危险,只要他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从小我就认定了,他会护着我,长大后我更是认定了他,我要做他的女人。无论您觉得我是an是作茧自缚,我认定的,都不会再改了。”
依赖和习惯,大概是最难割舍的吧。她不是不知道,而是真的以母亲的身份担心着她会重蹈覆辙,郝连静姝看着跪在眼前的郝连玥,眸色沉沉,半晌才说出一句话。
“玥儿,我们许久未见,你就是要和我说这个?”
“是,玥儿到崇淮来就是来找您,然后请求您答应我和皇叔的婚事,陪伴在您身边尽孝。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这倔强性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看这架势还真是有点要和她对着干的意思。她当年以为,何傅卿是负了她,如今才知道不是如此,她最珍爱的玥儿,能遇到君攸暗,算是福气吗。
就在郝连静姝犹豫不决的时候,君攸暗也表明了态度。
“玥儿自小是在我府上长大,既是注定的,我便不会放开她。”
不管这桩婚事成与不成,他都会一直陪在郝连玥左右,有一日算一日,不求天长地久,只求心安。
最终,郝连静姝还是不忍心看着郝连玥跪在地上抽泣,伸手将她扶起,细细拭去泪痕。
“娘答应你就是了,你从小就是个傲气的孩子,什么时候跪过这么久?当初不答应你,就是因为怕你和娘一样,如今知道你们彼此的心意,娘也就放心了。”
郝连玥几乎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直到抬起头后对上她的目光才知道这回事竟是真的。这下算是皆大欢喜了,何傅卿也是在一旁笑的合不拢嘴,将一块玉牌递给身边君攸暗。
“这是天官署选出来的好日子,三个都还不错,到底定在那一天你们两个来选。”